“下面大家打开课本,从第一句开始,继续齐声朗读。”
周宸开口道。
“欲言国之老少,请先言人之老少……”
声音朗朗,从这间并不宽敞,还带有几分拥挤的道场中传出……
终于,随着最后一声落下,外边的日光洒下,映出一片昏黄。
王冉有几分恍惚看向窗外。
周宸合上课本。
看着面容中带着复杂神色的学员们,他露出微笑,轻声开口:“第一堂文学课——”
“下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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