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酸楚难挡,回忆在眼前片片闪过。
纵然带着面具。
她还是认出了自己,以断青丝,来断了情思。
苏源一九尺男儿,当朝状元,险些痛哭出声。
情之一字,纵才高八斗,亦难幸免。
“苏兄。”
苍无江递过来几张纸。
“没事。”苏源平复情绪摆了摆手,“于江娘子,我问心有愧。可那‘半点朱唇……’之言,何其冰冷刺耳,岂是我言?”
“是与不是,不重要了。”苍无江安慰他,“你和江娘子足有十余年未见,其中是非曲折,早说不清了。”
一阵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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