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天色已晚,我二人便就此告辞。”
“好的。”
目送二人离去,王冉好奇,“宗主,这俩人谁啊?”
“不知道,俩神经病吧。”
一夜悄然而过,第二日一早,院内再次响起呼哈呼哈的练剑声。
“阿晨,手臂抬高,稳住。”
“王冉,屁股收收,别撅那么高!”
“沈梦是吧,姿势还算标准,保持住。”
依旧拿钝剑砍猪肉。
听起来感觉简单,但周宸要的,是不损伤钝剑的同时,把猪肉切成均匀的里脊条。
昨日练了一下午直到晚上,弟子们那哪里是切成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