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眼望去,大地被烤的龟裂开绽。
一座座岩山此起彼伏,看不见尽头。
我叫余舟,我在岩林中迷了路,我现在只剩下小半壶水,最多能喝三四口。
怎么才能出去?
他不知道,只是满漫无方向的走着。
这才十秒钟,已完全代入了身份。
渴,极端的渴。
嗓子眼跟烧着了一样,皮肤在紫外线炙烤下变得干枯,刺痛。
喝一点,喝一点水。
打开水壶,抿上一口,清凉的水流划过身体,就这么一口,整个人瞬间有种活过来了的错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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