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有别,她自然是不能与他太近!
清芸阑低垂着眸子,手指抓着衣衫,很明显她是有些伤心,苏阮凑过去,一时间也顾不得昨夜梦里的悲痛,抬手拂了拂芸阑的背部。
“师姐别太在意师兄说的,没准是有什么误会呢?”她声音轻轻的,带着温柔。
就像昨天晚上梦境里的事情,没准她和帝寒凌之间真的有什么误会呢?
清芸阑抬眸冷哼一声,“没有误会,他有病。”随后侧着身子看都不看旁边的少年一眼。
面上的帝寒凌没有表情,仿佛这一幕在他面前已经上演了很多遍,他只是看着插在他们中间的苏阮,嘴角泛着似有似无的笑意。
清芸阑和风霁月这两个人有缘,具体是什么缘,参不透。
风霁月淡淡的瞟了一眼生闷气的某人,语气僵硬:“昨日师妹彻夜未归,大抵是留宿在了别处吧。”
说罢耳尖泛起红晕,看起来就像是独守空房的小媳妇,清芸阑地垂着眼,眼珠子却忍不住的向旁边斜,倔强道:“你怎知我昨夜留宿在外?”
再说,留宿在外的姑娘就不是好人家的姑娘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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