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芸阑点点头,抬眼看向了面上的师尊,细眉微蹙,这小郡主怕不是还不知道她也在这次考核之内吧?
帝寒凌眸中闪过一丝冷意,眼底深处压着威胁,只让清芸阑觉得浑身被一股强大的力量控制着,有些喘不过气来。
她的面色苍白,红润的嘴唇立刻变得暗淡,苏阮似是感觉到有些不对劲,她搀扶着旁边无力的少女,紧张的说道:“师姐你怎么了?”
清芸阑摇摇头,拍了拍她的手表示没事,“这事你还是问师尊吧,毕竟考核的首榜是由师尊定。”
少女拂了拂额,她可不敢惹上面的那位。
此刻房间内已经恢复了自然光,苏阮小心翼翼的抬眸对上了帝寒凌,她可怜兮兮的扯着衣角,就凭借她这个普通人怎么可能打的过那些门派的顶尖弟子,就别说弟子了,连扫地的女娥她都不一定是她们的对手。
“落崖花百年年一遇,又地处险境却是个宝物,这次考核的奖励就是它吧。”
帝寒凌把木盒盖上,嘴角带着似有似无的笑意,少女的希望彻底的破灭了,只有短短两个月的时间,她一个普通人怎么可能修炼出高深的法力…
且不说能不能修炼得出法力,就算修炼出来了千万门派的顶尖弟子她也不可能争的过,少女视线落在了面上的师尊,这是她唯一的希望了…
两位弟子退下,空旷的书房中只留得帝寒凌与苏阮,外面的花香肆意,春风和煦带着暖意,案台上的公折堆成了一座小的山峰,遮住了师尊半张脸。
旁边是水房,茶炉烧的正旺,送茶的女娥将花叶交给了苏阮,她虽然在皇城养尊处优多年,但该学的女工一样都没落下,少女熟练的将花叶泡进了茶炉,上面飘浮着热烟,她端着茶盏缓缓走向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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