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知聿闷闷道:“项圈,就小狗没有……”
张砚哑然,把小狗抱到自己怀里,胸膛贴着脊背,坦诚道:“是主人失误,忘记给小狗带项圈了,小狗想要什么补偿?”
夏知聿连补偿都没有在意,继续闷闷道:“活动都叫执欲,连项圈都没有,怎么执?主人您该怎么执?”
张砚下巴顶在夏知聿脑袋上面,循循善诱:“主人一直在执。项圈只是象征权力关系的一种……外显化身,而真正的项圈在你我心中,对么?”
夏知聿还是不太开心,“嗯。”
张砚把弄着夏知聿带着毛爪子的手,宽慰道:“那个项圈有点旧了,主人重新送一个给你好不好?”
这下夏知聿终于不那么闷闷不乐了,一下子回头,看向张砚,问:“真的吗?”
“主人什么时候骗你了?”
夏知聿开心地说:“小狗最喜欢主人了!”
张砚见夏知聿这么容易被哄好,笑道:“所以特意学狗叫,给主人一个惊喜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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