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弓:没什么可聊的。

        安清源:您不过来我不走。

        张砚把手机扔回副驾驶座上,一脚踩下油门。

        张砚到了地,见安清源蹲在门口,“进来说。”

        安清源跟在张砚后面,张砚坐上沙发,开口:“还有什么想和我聊,你说。”

        安清源突然跪下,整个人深深埋在地上,语气极其诚恳道:“老师,您原谅我吧,我再也不会做这样的事了,我们重新在一起行不行?”

        “不行。”张砚拒绝得干脆,“安清源,你站起来,我们现在是平等的关系,你没必要这样。”

        安清源的眼泪啪嗒掉落到地面上,“可是我真的好想您啊,老师,没有您的陪伴我很孤单,您真的不能给我一个机会吗?”

        张砚想扶起安清源,但是安清源不愿意站起来,张砚不坚持,道:“安清源,这个错误是我的底线,犯了的话没有挽回余地,我是不是说过,不允许背叛?既然你选择踏出那条线,那么我们之间的关系也就彻底地断了。”

        “您说事不过二的,我不会再有下次了。”

        “安清源,你不要装糊涂,那是实践内的规则,和这个是两码事。”张砚停顿几秒后缓和语气,继续说:“我们只是纯粹的字母关系,而显然你还和别人存在感情纠葛,我不会插手这样的关系,请你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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