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伊拿他的披风当擦身的布,黎塞那也不管。幸好今天黎塞那穿得多,一层套一层。随便掏出一件就够唐伊穿的。

        唐伊换了衣服。黎塞那笑盈盈地看着他。“你是落难的王子,我是公主。行了吧?”

        唐伊抽了他一巴掌。“仆人,去前面驾车。”

        马车缓缓动了。悄悄走在夜晚,要赶在十二点前离开王城。

        哨站的光很快就铺开在面前。

        黎塞那斜躺在车头,脚还踢在马鞍上。士兵过来询问时,他支起酡红的脸,打出一串酒嗝。“我的车你们也要拦?”

        “费尔南许阁下。”士兵敬礼,但仍旧不肯让开,因为最近形势不同以往。

        黎塞那发了火。他一马鞭抽在最近的士兵身上。“我要做什么还得先提前跟你们知会一声?赶紧滚!扰了兴致,我就让你们统统吃不了兜着走。”

        “亲爱的,外面出什么事了?”

        风将马车的帘子吹开了一角。于是士兵们都瞧见了:里面趴着一个赤裸着上身的男人,他的皮肤是如此洁白,以至于那些颇富情欲暗示的掐痕比樱桃还要鲜红。更别提他肩上还挂着属于黎塞那?费尔南许阁下的一只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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