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他就亲了上去。

        珀能将任何工作完成得一丝不苟,包括繁琐的检查。他在眼花缭乱的证件里迅速摘出需要的小字,然后“允许”,或者“拒绝”。

        天色很快就暗了下来。铁闸门刚刚落锁,外面就传来一阵连续的敲声。

        珀说:“时间过了。明日请早。”

        有人凑在一掌宽的铁口处,小声哀求:“好心的长官先生,请您放我过关。我的护照过期了。”

        一双黑色的眼轻俏地眨了眨,正对着珀。

        “我什么都愿意做。我年迈的父母还在城外。发发善心吧,长官先生。”

        这个穿着黑色大风衣的男人畏畏缩缩地走了进来,里面的衬衫一看就是陆军样式。风衣过大了,不太合身,不知道是从哪里捡来的。

        珀有些无奈地绷出一副冷峻面容。“我不能徇私,在其他守卫到来前,我建议你赶紧离开。”

        他的裤腿被人扯住。男人低声下气。“您的靴子可真漂亮,或许我能为您擦擦皮靴,或者其他的什么......只要您开口,我什么都愿意做,例如一次口交。”

        男人的呼吸洒在珀的胯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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