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你可以尽情使用了。”黎塞那说。

        珀扶着阴茎,伸进唐伊嘴里。

        苦臭混着腥咸的气味直冲鼻腔,唐伊立刻就开始干呕。他排斥这种味道。他不喜欢任何气味大的食物,这太粗鲁了。而且,这让他觉得自己像是被管饲的动物。

        珀的性器混着他的口水拔了出来。“唐伊,你还好吧?”

        唐伊的头发被用力下拽,他的脸完全仰起,脱臼的下颌完全合不上。黎塞那站在他身后,头歪了一下:“继续。”

        类似被广告打断的电视节目,不那么令人愉快。但是节目实在有趣,可以耐着性子继续观看。

        唐伊闭上了眼。他还在承受持续不断的撞击。黎塞那的手托在后颈,每当唐伊被撞得摇晃,他会将拇指和食指捏在唐伊的枕骨凹陷处,巧妙地顶住。那力道过于轻柔,瘙痒,以至于近似爱抚。

        “咳!咳——”

        珀的阴茎从他嘴里拉出一条白线。唐伊将剩下的精液咳在地上,后颈力道收紧,渐渐地、渐渐地,要将他的脖子扼断。

        “长官!”珀喊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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