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纸巾不够用了!狠狠干穿他!」

        他们嘶吼、怂恿,将李浩然视为无生命的物件,肆意宣泄着扭曲的欲望。

        而李浩然被牢牢缚于特制的刑椅上,动弹不得,眼泪混着汗水模糊了视线,他只觉得自己在被一次次撕开、碾碎、重塑成非人的形态。

        Savior却如欣赏艺术品般凝视他的痛苦,温柔低语:「破碎,才是最极致的美。」

        话音未落,他按下开关。天花板降下一根纤细的金色链条,末端的钩子扣入李浩然阴茎上那枚崭新的金环。马达启动,链条缓缓上提——

        阴茎金环深深嵌进皮肉,鲜血顺着他阴茎淌下,滴落在白色椅面,绽开一朵朵妖异的血之花,犹如曼陀罗盛放,触目惊心。

        为了不让阴茎环扯断他脆弱的阴茎,李浩然不得不随着链条的拉扯牵引,屈辱地挺腰上下晃动身体迎合抽插。

        如果忽略那根细小的金色铁链,远远看上去,李浩然就像个放荡的娼妓,摇晃着腰肢承受着炮机的肏弄,放荡而绝望。

        李浩然的意识在逐渐模糊,下身传来的剧痛一波接着一波,冲击着他的神经。身体随着抽插和拉扯不由自主地摆动,像一个破碎的木偶。

        他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绝望如同潮水般将他淹没。他感觉自己就像一只被蛛丝缠住的蝴蝶,越是挣扎,越是无力。

        Savior的呼吸声在他耳边放大,如同恶魔的低语,嘲笑着他的无助和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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