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晓俯下身,伸出舌尖,如同品尝甘露般,舔舐掉李浩然眼角那混合着泪水、汗水和血水的咸涩液体。那动作充满亵渎与占有的意味。

        「小母狗总是这样······」他的声音依旧温柔,贴着李浩然的耳廓,呼出带着桂花蜜甜香的气息,说出来的话语却比刀锋更冷:「总是把你那所谓的梦想,那可笑的音乐,排在主人之前。我早就想······把这双不听话的手切下来,泡进福尔马林里,做成只属于我一个人的标本,这样,你就再也无法弹琴给除我之外的任何人听了。」

        他的指尖轻轻划过李浩然被绷带包裹的手腕,引起对方一阵生理性的痉挛。

        「不过······」他话锋一转,语气带着施舍般的宽容:「只要你以后乖乖听话,主人答应你,不会再轻易惩罚你了。」

        说完,他放下空碗,注意力转向李浩然的下身,开始调试安装在床尾的某种精密而冰冷的金属仪器。金属部件碰撞时发出的清脆声响,在地下室里格外刺耳。

        那声音,让意识模糊的李浩然,恍惚间想起在学校琴房里,调音师用调音锤轻轻敲击钢琴弦轴时的声响。那曾经是他梦想启航的乐章,是通往艺术殿堂的敲门砖;而如今,这冰冷的金属撞击声,却成了他噩梦的伴奏,如同为他敲响的、一声声通往地狱的丧钟。

        朱晓突然毫无预兆地,猛地扯出了那个深深埋在李浩然肠道里的肛塞!

        「呃——!」骤然涌入的冷空气,引发肠道一阵剧烈至极的、如同被电击般的抽搐和绞痛,让李浩然像一只被扔进油锅的虾米,猛地弓起了身体,发出一声短促而痛苦的闷哼。

        紧接着,一个更加冰冷、更加坚硬、造型奇特的金属器械,抵上了他那片早已伤痕累累、红肿不堪的入口。当那冰凉的窥阴器毫无怜悯地撑开他柔嫩的穴口,强行侵入他饱受摧残的身体内部时,那熟悉的、属于妇科检查器械的独特触感和形状,让他瞬间明白了这是什么!

        一股巨大的、混合着羞耻、屈辱和愤怒的浪潮,再次冲击着他摇摇欲坠的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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