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下之後,他觉得总得先把最基本的话说出来。
男人看着他,很快地重复了一次:「沈泽。」
他说这两个字的方式有点特别——不是确认对方名字那种「沈泽?」的语调,而是像读出一个早就知道的答案。
沈泽被这种「被认得」的错觉刺了一下,还来不及多想,就听见对方接着说:
「我叫陆时川。」
那三个字像是把某种看不见的仪式完成了。
便利贴上的字变成了真人说出口的声音,梦里雾里那个人影有了明确的轮廓。
陆时川。
同一个名字,在他脑子里已经默念过成百上千遍。
现在第一次从对方嘴里说出来,却还是让他有种被冲击到的感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