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不见,但我知道你们一定是讲话了!快说!瞒着我做了什麽?」
「你还是不要知道b较好。」秦珞简单解决了生理需求,洗好手,又从包包里掏出护唇膏帮自己补了一下,抿了抿嘴唇,伸手整理了一下散落的浏海与发丝,态度一点都不心虚,好像一点都不觉得背着自家系统做事有什麽不对。
小白向来对自家宿主没办法,这回也不例外,那怕它气得要命,却也知道自家宿主深藏不露,只是它还是有些纠结,总觉得那个男人身上带了可以压制系统的东西,却说不出来是什麽,只觉得害怕。
「放心,他不会对付你。」像是察觉了小白的不安,秦珞难得好心的安慰了一句,接着不管小白想讲啥她都不再回答,迳自回到包厢,跟谭越说说笑笑的吃完甜点就回家了。
只是回家路上,秦珞的手机又疯狂震动了起来,一堆讯息涌了进来,她没有先看自己的手机,反倒是看着一旁驾驶座上负责开车的谭越。
「你做了什麽?」
「没、没有啊!我只是跟大家分享我的喜悦。」
「喜悦?」光听就不是什麽好消息,秦珞没好气的白了谭越一眼,打开微博就见某个男人偷拍了妇产科的超音波画面,附注了一句:「奉子成婚能不能让对方主动对我负责?」
「谭越。」
「呃,怎麽啦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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