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学校的暑假和其他学校有点不同,两个月、八个星期里,我们是放前後各两个礼拜,而中间上一个月的暑期辅导课。

        这两个礼拜里,爸爸妈妈去瑞士找姊姊了、温向yAn去参加暑期科学营队、谢芳昀说要去其他县市找朋友,我没多说什麽,心里大概有底她是要去找卫品皓、而我和焦之媛的冷战依然存在,别说和她相约姊妹聚会了,根本没门。

        最後,这麽边缘的我,可能就只剩下焦之宇这个选项了。

        有好几次我都想打电话或是到对面去找焦之宇,但我却没有一个正当的理由。

        说我们是朋友吗?好像也不至於;用焦糖当藉口去找他,好像也是用到烂掉的理由之一。

        所以说,每次打开手机点了他的号码,却迟迟无法拨出。

        今天依然也是,鼓起好大的勇气才点开他的号码,大大的焦之宇三个字映在眼前,拨号的那个电话符号我还是按不下去,就这样和我的手机屏幕对视好一阵子。

        想说既然打电话不行,那传讯息总行了吧?所以我打开讯息框,格子里的字我打打删删,最後还是一个字也发不出去。

        心里堵得发慌,这时候又突然想起焦之宇在学期最後一天被班同学包围,笑脸盈盈的和他们一起走出校门,看起来好不快乐。

        原来他的笑脸不是只对我……

        一时心里盛满怒气,也不知道哪条神经接错,我重新拾起被我丢远的手机,这次成功地将焦之宇的电话给拨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