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她窘迫地挤出这句。所以前几次都不是梦啊。那些半夜里模模糊糊的失重感,醒来时腿间的涩意。
她还以为她X压抑这么严重,每次睡觉都能来感觉。都以为自己有X瘾要去治治了。
她沉默了片刻,鼻尖微动,嗅到丝清冽又辛辣的气味——是酒。白葡萄酒,或者清酒,混着姐姐身上的T温蒸发出来,淡淡的,却足够清晰。哦,难怪自己醒了,姐姐c的太厉害,估计是上头没注意到她的状态——不对,怎么喝酒了?
“你去哪里了?怎么还喝酒了?”
姐姐还是没有抬头。
……怎么了。
两人就这么僵持着。那处被撑得太久,不动的时候涨得发疼,一动,内壁便绞紧了什么,酸麻沿着脊椎骨往上蹿。
“姐姐动动。”
姐姐终于动了。
眼睛Sh漉漉的,蒙了层薄薄的水光,在黑暗里也波光粼粼的,怎么还要哭了。池其羽心里掠过丝无奈,自己也没说什么重话吧,又不是不给姐姐c。
她抬手,指腹拨开垂落在对方额前的碎发,将那几缕被汗浸Sh的絮丝拢到耳后,然后捧住那张脸。掌心触到的皮肤滚烫,颧骨下方一片cHa0Sh。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