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嘉言望着冷灏的背影,不管什麽时候,冷灏的背影都是如此倔强,脊背挺得笔直,脚步优雅从容,好像天生就是那麽自信,这样的冷灏,让齐嘉言莫名的心疼怜惜。

        冷灏一离开,员工们也纷纷散去,老王董和秦简自觉无趣,也匆匆离开了办公室。

        齐嘉言心里牵挂着冷灏,担心他的身T,更忧心他的情绪,顾不得用餐,拦了辆车直奔冷灏家。

        冷灏的别墅装的是密码锁,齐嘉言这几天住在那儿,密码早已烂熟於心,到了冷灏家就直接开门进去,直奔二楼。

        齐嘉言心急火燎地冲上楼,推开书房的门,登时愣住了!

        大大出乎他的意料,让他牵肠挂肚的某人既没有默默躲起来悲伤,也没有气急败坏地摔东西发泄,而是悠闲地盘腿坐在地板上,手里捧着一本时尚杂志,正看得津津有味。书房的唱片机播放着舒缓的钢琴曲,小凳子上搁着一杯英式红茶和几块N油曲奇,午後灿烂的yAn光洒在他的肩头,好似一幅岁月静好的画卷。

        齐嘉言忍不住失笑道:“你倒是悠闲得很!”

        冷灏看到齐嘉言并不意外,微微挑眉道:“不然你以为我会怎麽样?”

        齐嘉言贴着冷灏坐下,自然而然地把他搂进怀里,亲了亲他的额头,道:“我以为你会生气呢。”

        “我是在生气啊!”冷灏拿起N油曲奇轻咬一口,就着红茶慢慢吞咽下去。他嘴上说生气,神情却看不出半点不悦来,反而显得气定神闲。

        齐嘉言想起老王董和秦简被他当面甩脸子,难堪到极点的脸sE,不禁笑出声来,不过笑完了他还是不免担心:“你在这麽关键的时刻一走了之,不是正好把机会让给秦简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