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等于禁说完,他脸上就挨了那卷轴一耳光。想必是件不错的作品,才能被当今君王用上乘厚实的木料当画杆装裱起来,打在脸上,于禁只觉得那边脸火辣辣的烫,牵扯到说话的声音都在颤抖。“曹、曹丕大人,这是……”

        “把衣服全脱了!”

        “……是。”不容违抗的命令,于禁从来都不会去考虑其目的,只管照做。在他人面前宽衣这种事,在东吴那边的时候,他做得多了,也就不怎么抗拒了,但是现在对象是他所侍奉的君主……羞耻自然难免,只是命令必须要执行,他还是得在曹丕面前把自己脱得一丝不挂。

        于禁本来就不怎么年轻了,加之被俘后日日被折磨得心力交瘁,原本健壮的肉体随之消瘦了些,好在肌肉还是十分结实,不过年轻时的一些伤口疤痕周遭皮肤就跟着松弛了,更别说日渐斑白的发须,以及偶尔疼痛发作的骨头。

        “不错。”曹丕端详着眼前这个比他几乎高出一个头的长辈,他的角度刚好对上那在秋风中勃起的两颗深褐色乳头,“那么,跪趴下去,撅起屁股,屁眼对着这边。”

        尽管羞耻,于禁还是服从命令摆好姿势,把自己的性器官暴露在曹丕面前。

        年龄增长加上缺乏锻炼,于禁的肌肉丰臀早已不复年轻时的紧实,很轻易就能看到两瓣臀肉之间夹着的肛肉,随人体呼吸一收一缩。用卷轴拨开遮挡“景色”的“幕布”,因为久日不见阳光和血管稀少,臀部肌肤整体呈现灰白色,更衬得中间那朵黄褐色菊花开得灿烂。夕阳昏黄的光线照射在肌肤上,倒成了好一幅夕日残菊图。

        “于禁,我倒是很好奇,你在东吴那边,屁眼被多少根鸡巴操过?”说罢,卷轴便往那大屁股上抽了一道,激起一阵臀肉乱颤。

        “回曹丕大人……没、没有……”

        料想于禁这家伙脸皮薄不敢说谎,东吴那些士兵大多没龙阳之好,不过是折磨敌将玩玩,曹丕又“啪”地打了一道,继续边打边羞辱起人来:“没有?看看你的骚屁眼,合都合不上,没东西捅进去的时候都松成一条线。屁眼这么黑,不会是他们把你磨起火之后跳水里熄火搞到焦掉的吧?你就是这样被教会水的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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