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种程度的抗拒是无用的。更何况他在这里本就是一个任人鱼肉的状态。

        经兵长允许后,士兵们就拉着于禁到岸边,两个原本稳住他腿的士兵上了岸,分别握住于禁的左右脚踝固定在岸沿,使得于禁全身只有双足在岸上,整个躯体呈仰躺姿势泡在水里。若非上半身被人支撑着,他定是要淹死了。于禁自打来到这里碰到第一滴水那一刻起,就从心底里恨自己当初没能学会游水,否则也不至于落得现在这样任人摆布的惨状。

        受限于仰躺的姿势,于禁的眼睛是被光直射着的,加之刚从水中出来,睫毛沾上那点水珠没干透,也会影响视线,因此他眼前就只是一片朦胧的天空,偶尔从云翳间撒下来一点阳光也会被水珠发散得晃眼。

        习惯性地,于禁伸出手挡住眼睛,然而因此暴露出来的腋下又被抓住,只听得据点兵长说:“别躲了!还要我再说一遍吗,深吸一口气,再潜进水里慢慢吐气。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了,要是这也做不到的话,你以后的日子就是在这池子里天天喝一肚子水,喝满了上岸我就把你的肚子踩爆!”随即松开了扶着于禁胴体的手。

        “是、是……”恐吓倒是很好地让于禁进入状态,正当他做好准备吸气时,脚上传来轻柔却密集的酥痒——岸上那两位可不会等人。于禁惊慌中只得抓紧时间吸了最长一口气,忍着脚底异样的快感,竭力平复呼吸节律,尽可能保持在水中短而多次的吐息。

        见对方气息即将用尽,据点兵长才将人从水中扶起来。“我数十个数,然后我就松手了。”饶是有脚上瘙痒的干扰,于禁只能内心逼迫自己去忽视这种深入骨髓的感觉,把握时机恢复呼吸节奏。也是在歇息间隙他才看清,那用以挠自己脚心的物品,原来是就地取材拔的狗尾巴草,上面的绒毛刚柔并济地抚摸每一分足底肌肤,怪不得如此之痒。

        没等他想太多,他又被摁回了水中。尚且不知快感累加的恐怖,于禁还坚持着单凭意志力去克服的信念。管他意志再怎么坚定,到了水下视听感官均被削弱,多出来闲着的神经则尽可能传达更多的触觉感受,加上于禁本身处于高度紧绷的精神状态,脚底老茧被狗尾草上的刚毛剐蹭、脚趾缝被掰开揉搓刮出死皮和积垢、身体颤抖激起水波对阳具的刺激,缺氧的大脑为官能感受所充斥,极度放大那瘙痒而略带快意的感觉。

        难以控制地,于禁双足在逗弄之下诚实地屈起了脚趾,足弓尽全力弯曲试图躲避痒意的来源,却误打误撞夹断了几根狗尾草上的刚毛,扎进了被撕开泡软死皮的皮肤缝隙里。

        “——嗯!咕嘟咕唔唔唔唔……”这一细微的痛感让在水里的于禁乱了呼吸,双腿扑腾起来,连岸上挠他脚心那两人也被溅起的水花扑了一脸。

        好在身后的据点兵长及时把他扶了上水,在他边喘着气边咳出刚刚喝下去的水同时,据点兵长抱着他的腰向前移了两步,使得于禁臀部刚好抵在岸沿,双腿屈起,中间那条射完没多久的鸡巴在水里一沉一浮。这回显然是要开始折磨他的男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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