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那么快……我还没……”
仅仅是给了他恢复呼吸的时间,于禁就感到一阵天旋地转,又被迫按回到水里,紧闭着眼感受未知的恐惧。
他只知道在水里的另一个士兵和兵长分别固定住他一只手,随即空出来的手开始逗弄上胸前的乳粒,又或是掂一把厚实的胸肌以欣赏其在水中颤动形成的荡漾碧波。下身也不好过,岸上开始用狗尾草去磨龟头马眼,刺痒敏感的神经,那根鸡巴便一点点挺立起来,之后他们坏心地多拿了几根草把鸡巴绑起来,连根部两个卵蛋也不放过,被捆得通红暴胀,更别说一只手伸来捏住绑在柱身上的草圈,上下撸动使刚毛和柔毛都能刺激到海绵体充血,卵蛋里贮蓄的精液正蓄势待发。
前后夹击的快感就让于禁软了腿,更别说像上回刚下水那会凭什么意志信念熬过去了,他现在满脑子都是射精的欲望,根本腾不出空去进行那无意义的坚持。身上各处传来刺激,呼吸节奏被打乱,导致这次他很快就受不住,奋力挣扎着想要浮出水面了。
被拉上水进行了必要的呼吸后,哪管他鼻腔疼痛两眼昏花,还是会压回水里继续这场凌虐,直到东道主们彻底满足。
仿佛时间没有尽头一样,于禁一次次下潜上浮的同时,胸部和腋下的玩弄就没停过,而鸡巴上的狗尾草实则没有绑得那么紧,会随着这具身体挣扎摆动不断剐蹭敏感的柱身,龟头不时硬邦邦地顶出水面。见那根大屌被玩得硬起来,岸上的士兵也就放开了压着的脚,转而继续用草逗弄同样敏感的脚心。
见岸上的人用草玩得起兴,水里那几位也感了兴趣,唤道:“狗尾巴草真那么好玩?也给我们几根试试呗。”
“行!”说罢便推了几根草到水里,漂到对方的手上去。
此时苦于与窒息地狱对抗的于禁还没有意识到即将到来的是更进一步的刺激——他几乎没有力气去反抗了,身体各处的折磨加上感官被封闭,令缺氧的大脑似是将这起起伏伏的动作当成了一种常态,他只能机械地服从,把握住机会尽力吸满一口气,然后在水下竭力保持镇定将那口气缓缓吐出。对他而言,像正常人一样的呼吸已然是奢望,只得在被拉上水那一点时间里夹缝生存,被生命体求生的本能吊着而还没有死去。
——而越是在这种濒死的境况里,感官被无限放大,就越是难以忽视腋下、胸乳以及脚心传来的酥麻,加上昏昏沉沉的大脑将其倒错联系,身下那根阳具就更是硬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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