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兵们倒是挺乐于玩弄这具壮硕躯体的。敌将被他们折磨得有多惨,他们就多有成就感。毕竟,这何妨不是对敌方的示威和打压?

        水里那几位就正在用传过来的狗尾草“打压”敌将敏感的腋下了。原本那里被拔了几根毛,又是挠又是扯的,腋下嫩皮仅仅是裹着一层薄肉,因此泛起的红肿和鸡皮疙瘩一直没能消退。恰逢被狗尾草的刚毛一搓,更是通红一片,于禁本人也抖得更厉害了,虽说人在水下看不清表情,但从水上观察他吐出气泡的频率来看,这样的刺激不亚于直接拔腋毛。

        狗尾草同样被试在了他的乳头上。只不过那早就被玩弄得红肿挺立,乳晕周围一圈也是一片鸡皮疙瘩。不过偶尔有草上的绒毛被夹进乳孔或是乳头本身的褶皱里,这时于禁定会胀着红脸挺出水面,紧闭着眼,保持着他那几近扭曲的表情吸入空气,随后又被据点兵长按下去,开始下一轮的凌虐。

        至于岸上那双一直饱受折磨的脚,鉴于一开始泡进水中软化了些死皮,士兵们遂好心地帮忙撕下来,露出里面的新生嫩肉,然后让狗尾草好好地去“教导”这批新来的家伙。这样一下来,对方感受到的除了痒,还有痛,而想要解痒,必定会带来更深的痛楚和无尽的痒意。好在于禁本就生得皮糙肉厚,加上脚底经锻炼积累了厚实的一层茧,即使是破了皮也很难伤到肉,因此不会出血。这反倒是更能让他把脚上的麻痒转移成快感了。

        即使是丝丝缕缕的快意,不断积聚起来,终究是会到达顶峰的。

        于禁那条勃发的性器随动作起伏拍打着水面,下面同样似是存着不少精种的卵蛋也蓄势待发。或许连他本人此时也没有意识到,就当他还在水下呼气的某一瞬间,积攒已久的快感终于爆发,卵蛋里的存货顿时突破精关,朝天射出今日的第二发子种。射精导致了骤然加速的呼吸,完全没有准备好的于禁即刻被迫喝下了一大口水,然后才是拼力挣扎着想要上水呼吸。

        “哈啊……呃——!咳咳咳咳……怎么还……”他刚被拉到水上,还没呼吸几口新鲜空气,碍于姿势改变的缘故,硬挺的鸡巴由朝着天变成了对向自己,而那精囊还没射空,结果就是被自己的精液射了一脸。

        天并没有很热,于禁脸上却是通红一片,也许是被自己颜射臊的,也许是在水下太久憋的,又或是因身体敏感爽的……不过都不重要了。吴军还算是遵守承诺,让他上了岸。只不过他浑身瘫软无力,还险些晕厥过去,对方一人在水下顶一人在岸上扯,照他这个体型来看,反而像在拉什么落水的大型牲畜上岸一样。

        但是,脱离了窒息的水下环境并不代表这场凌虐真正的结束。士兵们总有办法用以欺侮这位远道而来的敌方降将。

        总算是上了岸,于禁也不管地面杂草扎人,脱力地伏在上面。明明颤抖着想起身,还没清醒过来的神志让他只是胡乱摸索着,终于抓住了一个士兵的脚踝,撅起屁股,用沙哑的声音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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