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在床头乱七八糟地想了些有的没的,渐渐的就有了睡意,肖刈下床进了隔壁客房。
第二天管予醒来,别墅里一个人都没有。
尝试着下床,四肢酸软下面还痛得厉害,但起码可以慢慢地站起身走动。
挪移到卫生间洗漱,出来在沙发上坐了一会,管予缓慢地套上衣服。
太偏僻又少人烟的地方,管予坐在路边等了三个多小时才等到一辆的士。
等到了学校,下午都开始上课了。
看着紧闭的校门,管予转身到旁边的小饭馆吃饭。慢吞吞地吃完饭,看时间离放学还早,管予又移到隔壁的休闲吧点了杯果汁傻傻g坐着。
脑子灌了水一样,涨涨的,转都转不动。
管予趴在桌上望着玻璃窗外的马路,上课期间,没什么人走过,偶尔驶过一两辆车,带起一大片灰尘,不远处的绿化带,上面伶仃几朵娇俏的小花,为黯淡的光景拼命点上几丝生气。
撑起身子,管予掏出外套里的钱包,最里层,管予手指小心地捏出照片。
指尖轻轻抚m0而过,管予看着照片,唇线努力弯折出一道弧形:没事的,管予,没事,再坚持一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