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开口:“你是不是,从今天看到我那一刻,就没想过要放我走?”
霍煾冷笑,“我想没想过你不清楚吗?”
“我弓下腰,任你踩在我背上,这样来求你的原谅,可我得到什么?”
“得到你不识抬举,甚至反手给我一刀,说我自作自受,叫我看清自己的下贱。”
他面目冷酷地仔细看她的神情,谁能看出他的恨呢,他咬牙切齿将恨意埋藏那么深。像藏在深沉不见底的罐中,里面尽弥漫着漆黑浓郁的雾,让人分辨不清,如堕梦魇。
而看向罐口,也就是他那双黑黢黢的眼,只让她觉得心惊胆颤,惶惑迷惘。
她艰涩地吞咽口水,随即垂下眼,再发不出言语。
谢橘年从来不知道车可以开那么快,他仿佛视一切限制于无物。
看似没有理智,实则再清醒不过,冷静到了极致,也就成了另一种恐怖。
身T控制不住轻微地颤栗,如同X命把握在一个不发一言,却将危殆和极端视为舒适区的怪物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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