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能去怨谁?是他自作自受。

        身T微不可察地晃了下,心狼藉一片,此刻却没空顾及,他已然有更重要的事,bT1aN舐自己的伤痛更重要百倍的事。

        稳住心神,朝她挤出一个笑。

        试图安抚她,以无力的面容和卑微的姿态,轻声提示,看啊,他没有枪,没有棍bAng,没有利刃,试图让她记起,他身上不再有任何伤人利器。

        早就尽数交给她了啊,他早就自断退路、跪地投降了啊。

        他难堪得控制不好表情,张了张嘴,又合上,向她走近一步,手试探着,轻轻把她颊边的碎发顺到耳后。

        她一动不动,仍旧以那样轻易刮伤人心的目光,昂首直视他:“不解释一下吗?我们之间的事,扯我哥哥g什么?”

        “我不是那个意思。”他喉咙g涩得厉害,实在承受不住她的目光,“别这样看我,谢橘年,你知不知道你的目光可以割伤人?”

        “是吗?你疼了吗?”

        “我可以跟你道歉,但你有什么立场讨厌我哥哥?他和你没任何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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