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三月做得不想停下,一直说里面痒要操,身体滚烫,奈何赫悯轩有勃起困难,射了几次后越来越难硬。
“老男人就是不行,所以猛虎才一直让我找年轻人!”余三月忍不住当面蛐蛐他,手里的鸡巴软软的。
赫悯轩面色冰冷,“哦?猛虎是谁?你的伙伴吗?嫌弃我老是吗?”
他一句句话问得仿佛寒冰袭来,恨不得把人冻伤。
偏偏失去理智的余三月不会看脸色,尤其摸着软趴趴的鸡巴更是埋怨,大声道:“她说得没错啊!你就是老了,才做几次就不行了!年轻的鸡巴比钻石都硬还可以一夜七次!”
他们兽人本就比人类有更多生理欲望,不知道人类一般是几次,反正年轻兽人个个精力旺盛。
赫悯轩脸都黑了,没有一个男人能忍受这般羞辱,尤其小狗的表情还充满嫌弃。
他想到某个朋友以前提过的一件事,那位朋友一直怀疑他是阳痿,还说是看在他们关系好的份上教他的。
他的原话:“你如果真硬不起来可以试试。我觉得你应该不会让人操你,那你听过毒龙吗?让人为你舔屁眼,感觉刺激又爽,心里的快感也很强烈。”
一听就知道他有经验。
余三月舔过他的会阴也给他舔过屁眼,那时没有把舌头伸入只是在外头舔,赫悯轩当时心里的快感大过生理的,就像宠物彻底臣服在他胯下,连这种地方也为他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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