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便再也不走了。
她会抱着汤婆子,凑到他的书案前,看他批阅奏折。
他看的那些枯燥的文字,应惑珉一个也看不懂,却总能发表一些稀奇古怪的见解,惹得他忍不住想要发笑。
她会缠着应慈琏,让他教她写字,她的小手握着毛笔,颤颤巍巍,写出来的字歪歪扭扭,像一只只小螃蟹。
应惑珉攥着笔杆凑过来时,鼻尖还沾着块墨渍,像只偷喝了墨的小猫。
她的手太小,握不住紫毫笔,非要缠着他“皇兄你握我手”。
应慈琏cH0U回被她晃得发麻的胳膊,嘴上冷声道“胡闹,握不稳就别写”,指腹却还是按在了她手背上。
她的指腹软乎乎的,带着点心渣的甜香,与他常年握笔磨出薄茧的手贴在一起,竟让他漏看了纸上的字。
笔锋偏了,墨汁晕开,在宣纸上洇出个小黑点,应惑珉“呀”了一声,他却鬼使神差地说“无妨,再写一遍”,指尖悄悄蹭掉了她鼻尖的墨渍。
她还会让小厨房做了点心送来,那些点心做得奇形怪状,味道也一言难尽,可看着她那亮晶晶的、充满期待的眼神,他还是会面无表情地,将它们全部吃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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