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所有紧绷的防线,因为她的话瞬息土崩瓦解。
他认命般地闭上眼,在心里重重地叹了口气。
应慈琏转过身,将那个主动投怀送抱的小姑娘拥入怀中。
她的身T柔软而温热,像一个天然的暖炉,驱散了他方寸之地中积存多年的寒意。
他将下巴抵在她的发顶,闻着那淡淡的清香,一夜无梦。
应慈琏以为这真的只是“一晚”。
可第二天,天公不作美,那恼人的雷雨竟下了一整天,丝毫没有要停歇的意思。
到了暮夜,当她又一次眼泪汪汪地出现在他寝殿门口时,他几乎是没有任何挣扎地,便再次默许了她的入侵。
好在第三日终于云开见日,久违的yAn光透过窗棂,在青砖地上投下细碎的光斑。
应慈琏从勤政殿议事回来,心情也跟着好了几分。
可他一踏进栖梧g0ng的院子,就看到几个g0ng人正抬着一些眼熟的物件往他的主殿里搬——那分明是应惑珉在侧殿用的妆台、衣箱和她最喜欢的绘着仕nV图的屏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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