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嫉妒,而是一种更深沉的、被隔绝在外的怅惘。

        他只能微笑着,目送他们迤逦而行。

        应慈琏告诉自己,不该奢求太多。

        她有真正一母同胞的兄长,那是他永远无法取代的。

        他能成为她偶尔排遣寂寥的知己,能共享她一段无忧的年少光Y,已是上天格外的恩赏。

        可心中的那个空洞,却日益扩张。

        g0ng中的那些弟妹,或因母家势微而谨小慎微,或因年岁尚幼,见他时眼中除了敬畏,便只剩疏离。

        再无人会如眠眠那般,毫无顾忌地闯入他的书房,夺过他手中的朱笔,嗔怪他只知政务,不肯陪她嬉游。

        再无人会恣意占据他的床榻,霸去大半位置,还理直气壮地嫌他睡相不佳。

        那份独一无二的恣意,随着应惑珉的疏远,一同消散了。

        他时常独坐于空旷的大殿,从破晓待到迟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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