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了下半年,秋意渐浓之时,应慈琏的身T也开始显现异样。
起初仅是右膝隐隐作痛,那是早年骑S时被马掀翻擦伤的旧创,此刻疼得蹊跷,似有细针自骨缝钻出,又似浸了冰水的棉线,缠得骨髓发僵。
应慈琏并未在意,只当是早年习武落下的旧疾,因天气转凉而发作。
可那痛楚却与日俱增,从最初的隐痛,渐变为刺痛、剧痛,甚至在深夜,会痛得他从梦中惊醒,通T冷汗淋漓。
他召来太医,几位白发苍苍的御医轮番诊视,最终只得出一则模棱两可的结论——积劳成疾,旧伤复发。
他们开出一堆活血化瘀、舒筋止痛的汤药,嘱咐他好生休养,切勿再过度劳顿。
可他如何能停歇?
朝堂之上,山雨yu来。
三皇子党步步紧b,不断在要务上发难。
应慈琏若在此时显露半分软弱退缩,便会被那群豺狼虎豹抓住把柄,撕得粉碎。
他必须建立功业,必须向父皇与满朝文武证明,他仍是那个最强健、最睿智、最无可替代的储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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