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后,我总会时不时在我家门外木墩上等你出现,也不干什么,就注视着你。
某一天,你像是发现了我这个不算秘密的秘密,我记得那时你深深地叹了口气,像是下了某种决定。你温和的冲我挥手让我和你进去,我第一次走进了那片不属于我的领地,像是误闯入某片地界的无知动物。
顾苏言你得相信我,那会的我真的没有对以后产生过多幻想,我只觉得那会被你握住的手很温暖,温暖到我想打个瞌睡。虽然你指腹微微的薄茧挂的我有些,磨搓着像是刮在心尖,又痒又带着说不出的舒适。
当然我得承认,更主要的是,你给我的糕点很好吃。
至此后,我仗着你脾气好,总是装可怜去你家蹭食。我从来都是这样,脾气不像温和的爹,却更像娘亲,像我这样西区的人生就一副市侩心肠,从小懂得权势利弊。
所以呀,你怎么可以对我这样的人心软。
“我听他们说你来这里是来看病的,是吗?”能和你这样说话,是我和你相识的一个月后,从小心翼翼到肆无忌惮,我完全享受着你对我莫名其妙的宽容。我不知道为什么你从不责怪我,但这样让我总觉得自己对于你来说是特别的,于是才会更加得寸进尺。
而我因为你的这份特别,越发在你面前肆无忌惮,任由那份隐秘的情愫如藤蔓般,附墙而生,像我这样的人,太过于贪婪,所以怨不得会有那般下场。
盘子里的糕点精致,但被我沾了过多糖粉的表皮,一口咬下去只有我。
书房里各色案卷很整齐的摆列在高高长长的四方格子上,青花瓷里装满书画,各色桌椅散发一种好闻的檀香味。其间物品件件精美雅致,只有我与其格格不入,像是入错了地界。
我摸摸衣袖,光滑如丝和我原旧的衣裳天差地别,几次醒来也觉得这就像是一个荒诞怪离的梦。我遇见了一个好看的仙人,他变了很多华服美食,他笑起来比六月的阳光更和煦,我害怕有一天梦醒得太快。
你笑笑没有回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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