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叶言欢再次抢回身体的时候,就剩下空荡荡的丹田,以及面前被玩得如一摊水的人儿。
“……”
并不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但是头一次看得那么清楚的叶言欢沉默了片刻,然后,继续将面前的人抱起,将还硬着的物件重新埋了进去,充满液体的内道有额外的舒适,被肏肿的肉壁依旧紧致贪嘴,死咬着不肯放,但这具身体的主人却是在抗拒,嘶哑的声音说着不要,近乎是调情轻抚的推搡。
“夫人…”
叶言欢可委屈地将怀中人的呻吟顶碎。
“呜…夫人也疼疼我…”
说是这样说的,要的疼,是自己拿的。
“是因为夫君没把夫人喂饱所以不理夫君吗…”
因此不知为何得出的结论,又是一阵荒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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