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伯嘴唇哆嗦着,话在喉咙里打转,却说不出来。最后他只反复念叨:“去不得,真的去不得……”
藤鲤没再理他,径直往门外走。阿旺和栓子对视一眼,跟了上来。
“鲤哥,真去啊?”栓子问。
“去找大少爷。”藤鲤说。
赵伯在身后喊:“鲤少爷!要、要去也得等天亮!”
藤鲤没停步。
夜里的庄子黑得彻底。没有电灯,几户人家窗缝里透出点煤油灯的光,很快就熄了。天上没月亮,只有几颗星星,勉强照出路的轮廓。
后山在庄子西头,其实不算山,就是个土坡。坡上有片老林子,树木长得密,白天进去都阴森森的。
阿旺从车里取了手电筒,光柱在树林里切开一道口子。林子里有路,是条被人踩出来的小径,但显然很久没人走了,两旁的草长得老高。
“鲤哥,这地方……”栓子走在最后,声音有点发颤,“我怎么觉得瘆得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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