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自己关上了。
祠堂里一片死寂。手电筒的光开始闪烁,几下之后,灭了。
黑暗。彻底的黑暗。
藤鲤听见自己的心跳,像擂鼓一样。他伸手去摸门,可手伸出去,摸到的不是木门板,而是一片冰冷光滑的东西,像是……玉石。
“鲤儿。”
一个声音贴着他耳后响起。
很轻,很冷,像冬天的风钻进衣领。
藤鲤猛地转身,可什么也看不见。黑暗中,他感觉到有什么东西靠近了——一股寒气,混着陈年檀香和泥土的味道。
那个声音又响了,这回带着点笑意,凉丝丝的笑意:
“这一世,你可算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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