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声短促的惊叫并没有完全传出,因为安期度记得刚刚还有人路过,所以声音被他自己狠狠咬住下唇堵了回去,只余下破碎的气音。
而那新生的花穴猛地剧烈收缩,绞紧了那根作恶的手指,一股温热的清亮汁液汩汩涌出,顺着叶言欢的手流出,然后顺着大腿滴落。
前方被刺激得汁液淋漓,后方骤然空虚,那根被冷落的肉棒可怜兮兮地吐出几滴清液。
没多久,安期度身体深处传来一种极致空虚与酸麻的渴望,像有无数蚂蚁在噬咬,催促着被填满。
叶言欢满意地看着怀中人的反应。
安期度眼神涣散,翠色瞳孔深处的情欲满载。那张清俊的脸上,羞愤的红晕被更浓重的潮红覆盖,汗水浸湿了额发。他死死咬着唇,唇瓣被咬得泛白,不过叶言欢没有去舔舐,只是用一只手强势地捏住了他的下巴,迫使他松开被蹂躏的唇瓣,露出里面被微肿的舌。
“看来…阿度的花穴,比后面更贪心呢,”叶言欢低笑,字句伴随着呼吸落在安期度被迫仰起的脸上,“等不及了?”
他抽出了那根沾满晶亮花液的手指,带出一缕淫靡的银丝,随即同样沾满汁液的硬物抵在了那朵正饥渴难耐的粉嫩花蕊上。
就在这时,不远处草丛的脚步声更近了。
“师姐,刚才好像真的有声音…像是什么…哭声?”年轻些的声音带着困惑和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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