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穿透木窗的雕花,在寝殿内洒下斑驳的光影。空气中还弥漫着清甜的靡靡气息。

        安期度坐在床榻上,身上只松松垮垮披着一件月白云纱长袍,衣襟大敞,露出大片白皙细腻、却布满了暧昧红痕和齿印的胸膛。那件袍子缠绕在他身上,勾勒出纤细韧劲的腰肢线条,又随着他细微的动作,滑落肩头,露出半边圆润的肩头和精致的锁骨。

        他微微侧着头,墨色的长发落在绒毯上,几缕的发丝贴着他泛着薄汗的潮红脸颊。光落在他脸上,将那锐气的容颜镀上一层柔光。那双眸子此刻波光流转,眼尾晕开一片绯色,看人时带着一种不自知的媚态。

        此刻的他实际正稳稳地骑在身下人的跨上,缓慢起伏,薄纱长袍的下摆,随着他的动作掀开一角,隐约可见那两条修长白皙的腿根深处,正含纳着什么进出。

        嫣红靡艳的媚肉翕张,绽开到极致的花苞,正贪婪地吮吸着非人之物的肉根。透明的蜜液混合着残留的浓稠龙精,正缓缓地溢出,在入口处拉出淫靡的银丝,又悄然滴落浸湿了下方。

        安期度似乎对此浑然不觉,又或者习以为常。

        他微微眯着眼,享受着身下空虚被填满,只是这种饱胀似乎并不能满足多久,他只能自己动起来。

        只是轻微的幅度,狰狞的肉根就能熨帖着深处的每一寸褶皱,每一处媚肉都乖巧的被顶弄着,只是那堪称轻柔的动作,像是一根羽毛,带起一阵比一阵激烈的渴望。

        他微微仰起下巴,发出一声满足又慵懒的轻哼,如同被主人挠到痒处的猫儿。那尾音微微上挑,勾得人心尖发颤。

        晨光勾勒着他身体的轮廓,薄纱下的腰臀曲线在光影中起伏,可柔软的身躯用不了多久力气,于是他微微俯下身,吻上了身下那装睡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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