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厉拉着秦堇进门耐心给他解释,他想让秦堇也多了解一点现在的自己,可秦堇听到这话却更难受了。
不记得但要联系,因为有利益来往。
不记得但会和他亲热,因为他现在还能满足他。
秦堇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甚至他们现在的关系是他那晚主动“争取”到的,但一想到如果殷厉永远记不起来他,秦堇还是会难受得无法呼吸。
依旧是最深的那间包房。
殷厉带着秦堇进来的时候,热闹的房间里变得鸦雀无声。
秦堇不认识这些人,以前的殷厉从来不会让他见他的朋友们,他像殷厉独有的所有物一样被藏在那间公寓里。
“景先生,您来了,这位是?”一个语气轻浮的男人手握一瓶香槟,步伐有些不稳地凑上来问着,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秦堇上下打量。
“带他出去醒酒。”殷厉冷着声音发话。
男人瞬间酒醒了几分,立刻讪讪一笑退到门口,旁边一个同伴边开门拉人边给他使眼色不该惹景厉。
这下屋里的人精都明白了:景厉带过来的男人和他们挥之即去的小情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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