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不了了,老公……”
殷厉听到怀里人的呼唤眼神一暗抽出手指,把忍耐了很久的鸡巴怼插进那个湿润的小穴,进去的时候紧致温热的肉壁讨好地来绞着他,秦堇的身子他操不腻,全身又滑又软让他爱不释手。
手捏着秦堇的屁股,鸡巴插着小洞,每一次深入都让他爽到脊背发麻。
“这么快就喊老公,小浪货骚死了。”殷厉舔吸着秦堇的锁骨,把那片皮肤吸得红了一大片。
“嗯……呃啊……”秦堇很快就被顶到了前列腺高潮,淫水从两个人交合的地方溢出来,把他的耻毛都沾湿了一片。
肉洞里的鸡巴还是生气盎然,又粗又硬在里面一次次摩擦过秦堇的敏感点,在高潮之余他还被殷厉发狠地戳玩着最敏感的地方,秦堇觉得自己今晚会被殷厉操坏。
变得又强壮许多殷厉保持着抱操的姿势狠干着秦堇,一手撸着秦堇的阴茎,听着秦堇放肆的呻吟他知道他快射了。
殷厉无声息地从沙发垫后摸出了一个消过毒的打孔器,他朝着秦堇之前被自己吸得肿胀的乳头重重按下,秦堇本来被操得意识涣散陷在情欲里,这一下被刺激得又疼又爽,还没反应过来就射在了殷厉的小腹上。
乳白色的精液从殷厉的腹肌上流进黑硬的耻毛里。
疼痛让秦堇清醒了不少,他不敢相信殷厉会做这种事情,火辣辣发痛的乳头却提醒着他,现在的殷厉已经不是那个温柔呵护自己的男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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