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也想不到什么其他的办法,只能先把这个马主任关起来再说。反正不能就这样放他出去。我这个人不喜欢冒明明可以避免的那种风险。
我们两个七手八脚的把马主任给抬进地窖以后,爬出来把地窖的门给关上,然后我让这娘们去找了一把挂锁,把这地窖的门给锁了,重新盖上那块兽皮。
弄完这些,我呼了口气,坐在了地板上。这娘们看起来也是压力挺大,做完这一切以后也和我一样全身瘫软的坐在了地上。
“你叫什么名字?”
我看看她,问道。
“陈何淑怡”
卧槽,这是啥名字?我咋觉得这么怪呢?她是姓陈?
看我一脸的惶惑,她抿着嘴笑了笑道,“陈是我夫家的X,我本姓是何”。
“哦……”我土包子的点点头,这是啥规矩?老婆还得跟夫姓?那俺娘我知道本名好像是叫赵晓晴,那是不是得跟俺爹叫陈赵晓晴呢?这让我对香港人又多了一层神秘感。
“你叫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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