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可能是天生的吧。”她随意地说。

        易子抱却面露惊讶:“有人天生就会跳舞吗,我不信……那你能为我跳一支吗,你跳的话,我就信。”

        白子湄还没来得及回答,易子抱就已经走过来,一把拉起她,将她推上了舞台。舞台的灯光有些刺目,白子湄微微闭上眼睛。这时,易子抱跟乐队b划了些什麽,然後好听的音乐流淌起来。

        白子湄本来想下去,可是张开眼时却碰上易子抱的眼睛,他正充满期待地看着她,轻轻鼓掌。四周似乎都静下来,耳朵里只剩下音乐,眼睛里也只有这一方舞台。

        白子湄突然产生了一种错觉,觉得自己变成了母亲,似乎母亲的灵魂与她交汇。她觉得自己变成了刚刚睡醒出海的小美人鱼,在蓝sE的海面上随风轻舞……

        掌声随着她的舞姿响起,耳朵里能听到易子抱叫好的声音,可以听出来他很兴奋,好像也带着某种骄傲和炫耀。

        突然“!”地一声响,音乐声戛然而止。海水退cHa0了,沙滩上只留下孤零零的小美人鱼。

        白子湄停下脚步,这才看到舞台旁的架子鼓被人踢倒了,一个男孩怒气冲冲地向她走过来,一把抓住她的手腕。

        “给我下来。”他不由分说,拉着她就走。

        “放开我!”白子湄感觉胳膊都被他扯断了,这个白子洌,是从哪里跳出来的?

        “放开你,你还想去跳?你是舞nV吗?”白子洌的黑眸几乎喷出火来,“只有舞nV才低贱地在舞台上卖弄风情,才会想通过身Tx1引男人的注意,你才十四岁,从哪儿学来的这些伎俩,让所有男人都sE眯眯地盯着你看,你很爽吗?你丢得起这人,白家可丢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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