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床边,南敬修好奇的问着小儿子。
「嘚嘚孤哇…」
搂着毯子,南之遥的眼睛一直往门房望去。
南敬修叹了一口气,想起了自己的好友与妻子的闺蜜,张家夫妇双双Si於意外这事,不禁叹了一声,他们夫妻俩前去吊唁之时,也不曾想过他们竟然会在不久後又要再赶去张家。
当张氏夫妇的头七一过,张家的亲戚见张茂兰独留幼子可欺,竟在十天之内把张家一切的财产瓜分殆尽,如果不是祖宅的房地契只有张家夫妇知道收藏在哪,怕是当时的张牧之就会连栖身之所也有没了。
等南敬修夫妻收到这消息再赶到张家时,偌大的宅子居然在短短时间之内颓败到像是无人居住已久。张牧之身边连个能看照的人都没有,这阵子的生活都还是邻居见他可怜才帮着张罗的。
周德嫣看着短短几周的时间就瘦到几可见骨的张牧之就在也没忍住眼泪,身为母亲,真的见不得孩子受到任何苦疼,何况这是她好姐妹的孩子。
「伯母不哭,牧之没事。」
得知父母离去的那一天开始,张牧之就知道自己没资格掉泪,这段日子以来他总算是见识到那些所谓的亲戚是什麽样的心态了,而那些平日与父亲交好的人又是个什麽样的嘴脸了。
这阵子这样过下来,张牧之想了很多,以前父亲为什麽要早早教会经商之道他的理由他全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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