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回若再犯,自己去大祠堂领罚。」

        说完南敬修就皱着眉头走了。

        见着爹走远了,南之遥吐出刚刚憋着的气,拍了拍x口,还好!躲过去了!

        「抄十遍。」

        这气还没松完,二哥的声音带笑的在身後出现,手上的弟子规让七岁大的南之遥有想哭的冲动。

        南牧之翻着书看着南之遥先把文章抄完几遍,一遍千来字是不多,十遍也有万多字了,罚是该罚,可他没想让南之遥真的把手给抄累了,说穿了到时还不是他心疼。

        晚上差点把手抄断,除了罚抄之外,他还有功课啊!酸的要命的手让南之遥都不想动,南牧之抱着小孩,喂饭、洗澡,连刷牙都给包了,看得南悠之目瞪口呆,遥遥那就只是手酸吧?南牧之这架势怎麽都像遥遥还是只有三岁大啊!

        不是南牧之太过宠Ai这个孩子,而是南之遥根本同等於从小就在他的怀里长大的。你说这人的心,还能不偏吗?

        「剩的明天写不完,後天继续写,写到写完为止。」

        r0u着小孩的手给他解酸,南牧之没有心软。他是心疼南之遥,可不能心软,一心软南之遥总能把自己折腾出大大小小的事儿来,这折腾的除了他自己之外,还能连带的把他的心一块折腾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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