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很可惜的是,人的身T韧X还满高的,Si亡有时候不是一件那麽简单条件就能达成的事。
把那X具抵好,确定不会滑动,南牧之才松手,把南之遥重新抱进自己怀中,唇舌相缠的温柔,好像现在拿着X具ynVe人的不是他一样。
「哥…哥…我痛…好痛…」
被这温柔给引出了真正情绪,南之遥痛到发昏的意识中,只记得了那个小时候疼他的人,像是终於放弃了抵抗一样,南之遥躲进南牧之怀中,cH0UcH0U噎噎的哭了起来。
「等等就不痛了喔~宝宝要乖,乖了就不痛了。」
面对了南之遥逐渐软化的态度,南牧之则是不停的亲吻着他的脸、耳朵、脖子一分一毫都没有忽略的吻着。
放开了刚刚抵着X具的手,前去握住了南之遥软趴趴的皮r0U,略微用力的开始搓弄起来,慢慢上涌的快感开始抵消掉身後的疼痛,却不是完全的消除而去。
黑sE的按摩bAng兀自在已经轻微撕裂的R0uXuE里震动着,被撑开的x口隐约的流出血sE,南之遥呜咽,他好痛…好痛喔…
「宝宝,把眼睛睁开,看清楚是谁在碰你,看清楚我是谁。」
南牧之见怀里的人又闭紧了双眼,便把人抱了起来,挪到了离镜子b较近的那边,让南之遥背对着他,坐在他的怀中,双腿卡着南之遥的双腿大开,不让他并拢,语气轻柔但却是强y的下达着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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