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之遥茫然而无所适从,下意识的就想他二哥能帮他,所以不知不觉的唤道:「老公…」

        「嗯?我在。」

        听见了南牧之的回答,这才意识到自己叫出的是老公两个字,而不是二哥,南之遥猛然清醒,难堪的把头转开,前後不过短短的时间,自己就这麽快的接受了这个称呼?到底自己还能多不要脸啊!

        看见了南之遥转头的动作,南牧之大手对着还肿着的Tr0U拍了一声响亮,又想逃避装没有了!这小孩!

        两瓣又红又白的Tr0U被他拍得微微颤抖起来,带着tia0q1ng意味的动作让还在ga0cHa0余韵中的人,又感觉到自己的慾望的浮动,「打你PGU还这麽有感觉?现在哥在cHa进去,你会不会直接就S了呢?」

        听见了动情的细哼,南牧之越发的恶劣了起来,像是要把南之遥所有的羞耻心一次给破坏殆尽,让他往後就只会对着自己发情一般的说着混话。

        手上的拍打不停,跟刚才的疼痛b起,现在这些感受最多是让南之遥感到热麻,xia0x因而向内收缩,x口还残留着的JiNgYe跟着这收缩的举动又被含了进去,这麽煽情的画面对於在南之遥身後的男人来说,无疑是种诱惑。

        南之遥刚刚转头的方向正好就是朝着穿衣镜的那面,看就见镜子中的自己又是一脸渴求着ROuBanG贯穿他的模样,南之遥突然有点绝望,对於自己如此糟糕的绝望。

        对南之遥来说,南牧之不仅是甜美的毒药,还是能够引出他根骨里的Y1NgdAng,嗜yu本X的春药。

        而现在这个男人就在他的身後,抚m0着他,镜子里的画面只让他情慾更加高涨,不自觉的扭动着腰,做出邀请姿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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