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小孩小时候用的被子抱在怀中,小孩身上的味道只剩在记忆中有,宝宝…为什麽会不见了呢?
是自己身上的血腥味没洗乾净叫他发现了?
是自己这扭曲而恶心的慾望被他知道了?
在事情即将往最糟糕的方向发展过去之前,南牧之却又清醒过来,甩甩头,他知道自己的心理状态已然扭曲,说是有病都不为过。心理学他也钻研过,自己已经染上nVe杀的病态快感。自从南之遥无声无息离家起的那天,他只要待在自己的房里,眼前净是遥遥被他弄脏的画面。
而那一刻,他心中升起的念头竟是,真好,遥遥又为了我哭啊…
越是如此,南牧之内心越是想,想把南之遥给…
那些肮脏得可以的情境让南牧之心里跟着越发的亢奋,起先的日子里,那情境画面只是一跳而过,随着时间的增加,情境顺着往下,最後,残破而了无生气的躯T,空洞不再有着活力的双眼,失去了血sE,原来人的苍白,真的可以b纸还白…
Si去的南之遥…
当这样的画面跳进了南牧之的脑海,南牧之才从那虚幻的情境中惊醒,他刚刚g了什麽!
他刚刚g了什麽!!
他想杀了遥遥?他想杀了他的小孩?!他想杀了他的宝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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