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却第一天早上南牧之跟南之遥开口说几句之外,这六天来,他们一句话也没说过。
南牧之那天一夜无眠,事情早已脱离了所有可能发生的轨道,整整捂了半夜才温暖起来的身T,却在黎明之际开始发烧。
一直到时间都快要过了中午,南之遥才慢慢转醒,南牧之却陡然的爆发了所有不安与软弱,而南之遥只是静静的抱着他,那拥抱却是显得如此无力与脆弱。
这个认知让南牧之感到恐惧,几次与Si亡擦肩的时候他都不曾害怕过,而现在却是怕上了自己有一天,真的会y生生把南之遥毁去。
细心的抹去最上面的泡沫,熄火,再把打好的蛋Ye倒入,缓慢而均匀的加入,一边搅动着锅子里的粥,让蛋Ye能完整的融入。
把即将失去的恐惧深深压入心底最深的地方,南之遥忘了…就忘了,至少他还能是他的二哥,至少他还能看见他…
心头上的伤总是会好的,只是好了之後那里也铁定是缺陷了下去,不会再完整。
打开了房门,映入眼帘的,不是还躺在床蒙着眼睛的南之遥,而是拿下的眼布坐在床边的南之遥,就这麽呆呆的跟他四目相对。
片刻之後,「哥…我想好了。」六天没有开过的口,咬字有些乾涩。而刚刚想了半天的动人表白,最後只化做了这麽一句乾巴巴的,我想好了。
看见了二哥手上还缠着的纱布,南之遥不难想像那天自己咬的有多用力,血腥味似乎又透进了嘴里,眼睛酸涩的想哭。
南牧之觉得已经停止跳动心脏又开始剧烈运作,剧烈到他即将被失而复得的喜悦冲撞到失去理智。南牧之上前拥紧南之遥的力气大到让南之遥快要不能呼x1,刚刚的伤感被打断,南之遥翻出白眼,断断续续的叫着:「不高兴…要说……谋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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