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下的收拾动作不见慢,南之遥还在想要怎麽跟南牧之说事,递假条行吗?

        就这麽苦思了良久,南牧之都回到家了南之遥还没想出个好方法来。最後是睡前福至心灵,与其想想一堆藉口还是坦白的跟南牧之说这样成功机率会b较高…吧?

        「那个…你还记得我在K城认识的那几个朋友吗?」

        搂着他男人的腰,枕着他的手,南之遥想先卖乖这样才好跟南牧之打商量。

        「怎麽?」

        大手摩挲着南之遥光lU0的背,他习惯lU0睡,目前正努力着要让他小孩也习惯lU0睡只在他面前,那种肌肤相亲的感觉其实很好。

        「记得有个瘦瘦高高、白的很的那个吗?他在我跟你回来後就跟着不见了,今天阿维…就是说话老用老娘自称的那个,给了我电话,说是找到人了,想约我跟几个朋友去探探他,听阿维的意思,小远好像要在那边扎根了。」

        乖乖的说出前因後果,当然把当初他回来的方式换了个说法,这种时候就不要太在意当时了,南牧之的手摩挲的他舒服到忍不住眯起了眼。

        「非去不可?」

        表面镇定的男人其实内心还是患得患失的,南之遥不过逃了这麽两次,但这两次都足以让他再理智崩溃的边缘。即使现在相安无事了,南牧之依旧怕着,怕南之遥这段时间有没有可能是虚与委蛇的再应付他,等他真的松懈了就准备再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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