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麽说大娃你早早就知道了?」

        端起茶杯,周德嫣喝了两口以求稳定心神。

        「也不算,当时也只是觉得阿牧对老么的保护有点过了,在後来点是看见阿牧把两封一看就知道情书的信给撕了,我才好奇上的,那信是给老么不是阿牧的。」

        南悠之回想了一下,阿牧的独占yu在老么还小的时候就表露无遗了啊!

        那天几人说到最後统一了战线,接下来就是要慢慢给南老爹洗脑,以求把损伤减到最低。

        「啊啊啊啊!这群老鬼啊!!!」

        于四维抱着头哀号着,一点进展都没有让他不由得心焦。

        刚哀嚎完後脑又挨了一下,「收起你这鸟样,等等别人看见了传出去你看牧哥怎麽收拾你。」

        「可恶!你们个个都学章默!我的头有那麽好敲嘛!」

        回头一看是颜世胄,于四维炸毛了。

        「是挺好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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