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德嫣拿着毛笔的手一顿,差一些毁了这画,往常就一个时候南敬修才会这样叫她的,脸上的热还是没停下,火燎火燎的。
「欸…?」
头没抬,一是她本来就是要吊着南敬修,他那臭脾气,你越跟他劝他就越不听,这样根本不能给二娃他们解套,二是都是老夫老妻了,撇开夜里那时候,还是头一回在白日之下被这样喊出小名,脸正红着呢……
「那,二…二娃好点不?」
见妻子终於有了回应,南敬修问起南牧之还是有点扭的。
「嗯,再两天就出院了。」
细心的g勒着水墨,就快收尾了,可不能功亏一篑啊…
「啊…嗯…欸…那、那回家里头休养吗?」
捏着书,南敬修其实挺紧张的。
周德嫣半响没有回话,南敬修自然也不好在开口,就是捏着书有些苦恼。
「你觉得二娃要怎麽回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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