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维翻翻白眼,这南之遥现在怎麽就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思考回圈中呢?
「但你说的这些只是假设。」
苦笑了一下,他们家里是他二哥打理的,他是他二哥护着、顾着的,就连出门也几乎没有自己出过钱。这样条条列列的算下来,他,还真taMadE一无是处。
「我觉得现在你只是把这情绪放大了,沮丧难免,可你是要这样继续自怨下去,还是真的想做个能与牧哥相扶持的?」
章默话说的有点重,人难免有低落的时候,可要是把自己兜进这Si圈子那就很难再出来了。
「抱歉。」
南之遥吐出一口浊气,这几天他的心神一直大乱着,他妈妈、三个哥哥,每个对他都小心着,好似他只要再有一点刺激就会不能承担下去,弄的他也跟着觉得自己就是个百无一用的存在。
「道歉倒也没必要,你自己要能T悟出来才行。」
章默拍拍南之遥,X子单纯有X子单纯的好,可要是执着在不需要的地方,那就是种负担,不论对谁。
回到租处,南之遥仔细地把房子整理了一番,那天匆忙,一切都是大略处理。这些天也是来去匆匆,今天是他大哥跟三哥实在看不下去了,联手y是把他给踢出了病房。回到了租所,原本一人正好、俩人甜蜜的租屋处现在让南之遥觉得安静的吓人。不敢让自己这样待下去,动手打扫起来。按着南牧之的习惯,再细微的地方也不放过的清理过去。
出了一身的汗之後,南之遥忽然觉得情绪好上一些了。身T黏腻让他有些不适,自然去把自己整理一番。躺在床上把思绪一遍一遍的顺理,太长时间习惯让他二哥去作主,依赖与依偎的差异,该怎麽去做个调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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